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诗词 > 文章内容页

【柳岸·人间】戏说“尖儿”

来源:秦皇岛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代诗词
   扣子掉了,老婆不在家,找到针线,自己动手。不料,没捅进扣眼儿,倒把手指捅了个眼儿,鲜红的血珠儿圆溜溜的,像一朵小花盛开在指尖儿上,迎着阳光,越发显得鲜亮。   忽然有个重大发现,凡是叫尖儿的东西都很牛。   就说这针尖儿,那么一点点,竟然能戳破我粗糙的皮肤,而圆秃秃的针鼻儿就很难扎出个眼儿。再说这挂着血珠的指尖儿,似乎人的大多数动作都离不开她。我曾经写过《指尖上流转的光阴》,这里就不罗嗦她的功劳了。   你说吧,茶叶是叶尖儿最好,就说那毛尖儿茶:“自古汉唐茶,春秋润万家。毛尖云曲梦,一叶向天涯。”一斤毛尖高达5000RMB,比喝茅台还贵呢。我没捞着喝,就证明这东西金贵,凡是我能用的东西,无一例外的都很便宜,很大众,因为我不是人尖儿,哈哈。   还有一道菜,叫溜肝尖儿,明明就是炒猪肝,非要说是“溜肝尖儿”,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尖儿”这名字厉害?当然,溜肝尖儿,那可得有五花八门的辅料、佐料,什么胡萝卜、青椒、干木耳、姜、大葱、干辣椒啊,什么酱油、盐、白糖、料酒、水淀粉啦。最重要的,是猪肝要切成薄片,越薄越好,那刀工可得顶尖儿的。   笔尖儿能写出无数华丽的诗篇,元代王恽《滕王蝶蚁图》说:“粉香金翠梦能甜,细写春悰入笔尖。”清代《醒世恒言》形容的更精彩:“一遇作文时节,铺着纸,研着墨,蘸着笔尖,飕飕声,簌簌声,直挥到底,好像猛雨般洒满一纸。”当然,笔尖儿,还能都杀人于无形。有人用笔尖儿写出“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于是脑袋就搬家了;有人写了一篇《檄英王鸡》,前程就没了;有人写了一封假信,就把蔡瑁、张允给除掉了……   网上有“尖儿货”一词,最早源于打口CD领域,那些热爱音乐、热衷于收藏CD的年轻人,经常把难得的、价格昂贵的、数量稀少的、大师级的甚至是被无良媒体吹捧上天的CD称为“尖儿货”。   这就让我联想到“人尖儿”、“拔尖儿”、“冒尖儿”等词语,想到这些词儿,我就一阵阵叹息,因为,似乎我跟这些词儿距离很遥远,他们对我也很是冷漠。就像我喜欢太阳,太阳离我很远,靠近了我还活不了;就像我爱着一个优雅的女人,她却倒在了别人的怀里。我这一辈子,拔不了尖儿,只有那些尖儿一次次扎进我的心上,鲜血淋漓。   其实,我最心动的,还是“心尖儿”。父母用来称自己最喜爱的儿女,当然,你可以称呼你最喜欢的人。我是爹娘的心尖儿,这就足够了。对了,这可是唯一的,别人都无法超过我,我终于出类拔尖了,我也是尖儿,很高兴啊。   外甥女生了大胖小子,虎头虎脑,小模样真是俊啊。据说,小子的爷爷一看到大孙子趴着,立马就抱起来,生怕伤害了,那可是他的心尖儿宝贝啊!   当姥姥的我妹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笑着,逗着,像是要一口吞了似的。   当太姥的我的娘,一句话说了无数遍:“我生的三个孩子,都这样,胖乎乎粉嘟嘟,人见人爱。”惹得大家一阵欢笑,老娘还一本正经地强调:“真的,真的。”   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孩子还是自己的好。”   记得小时候家里穷,每年春节,母亲都想方设法把我们兄妹三人打扮一新,而爹娘都是穿着洗了好几年补了好几个补丁的衣裳。还记得我读大学的时候,爹娘总是在邮钱的时候多加上十几二十块的。当我也有了心肝宝贝尖儿的时候,才真正懂得了心尖儿的内涵。   记得小时候,当夕阳西下的时候,炊烟袅袅,慢慢飘散,就听满大街吆喝声:“宝柱,回家吃饭了。”“栓住,回家喝面条了。”那满街跑的心尖儿们撒开脚丫子,满头大汗的朝着满脸堆笑的娘跑去……   现在,我倒是喜欢上了一个词儿——“老尖儿”。这是北京土话,指父母。“老尖儿”这词挺好的,既然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尖儿”,父母自然应该是孩子的老尖儿。   网友在我的博文中留言:老哥五十多岁了还有爹娘孝敬,真是一种福气啊。我很是沉思了些时间,这就是“子欲孝而亲不待”的哀叹吧?   爹娘曾经也是心尖儿,他们为了自己的心尖儿,承受着岁月风霜的打磨,经历着生活重担的压迫,渐渐地走出了被呵护的温馨,走向了寒风,走向了霜冻,将心尖儿们护在了胸前。   针尖儿秃了,再也拖不动线了,“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只能在心中了;笔尖儿歪了,再也写不出美丽的梦了,只能对着孤灯想象了;泡了好几次的毛尖儿也没味儿了,坚持着再泡几次吧,总比白开水有味儿吧?   我们是爹娘的心尖儿,可是,你别忘了:如果没有针鼻儿连着线,你那针尖儿再尖,除了能伤人还有何用?如果没有茶树根吸取着营养,你那毛尖儿能那么飘香?如果没有笔囊儿储存着墨水儿,你那笔尖儿还能写出华丽的篇章?   没有家里的“老尖儿”,哪有你这“小心尖儿”呢? 江西专治羊癫疯医院有哪些河南癫痫医院哪家正规癫痫病如何才能治愈呢治母猪疯要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