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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冬韵征文】年味的变迁

来源:秦皇岛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词歌赋
几年来,我经常匆匆行走在医院到家的往返路途上,不是因为我在医院工作,而是出于人生的无奈、无常。前天又经过医院时,偶然发现医院里有一棵春花树,为了储存养料过冬,树上的叶子光秃秃的。然而,让我感到惊喜的是,树上已经结满了毛茸茸的花骨朵,浅绿浅绿的,外面披了一层厚厚的白绒毛,尖尖的顶端呈现一种淡淡的乳白色,像一个个淡绿的小球球,惹人喜爱。   我惊奇,春寒还在料峭时,小草也已然开始拼命地生长,枝头的花儿也在竞相开放。植物的生命力怎么会如此顽强!   我希望,希望人的生命也能像植物一样,黄了可以再绿,枯了可以再荣,折了可以再长。其实我更奢望能再次看到妈妈能为过年忙碌的身影,只有那样我才知道她还健康。   说起年味,还得从杀年猪的那一天开始。伴随着小村里第一只年猪的啼叫声戛然而止,陆续会有不同家庭的年猪应声而息。   记忆里的爆米花、糯米糖、炒红薯片、炒花生、炒黄豆,糯米糍粑、米粉粿这些都是母亲亲手为年而忙得团团转的辛勤结晶。   (一)新衣的魅力   小时候,因为家境贫寒,一年到头也难以穿上一件像样的衣裳。记得我小学毕业那年,我作为少先队员的唯一代表上台发言,身上穿的竟然只是一件姐姐穿小了的粗布衣服,一条打满补丁的裤子。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大家的生活水平大抵相当。   俗话说,过年穷,一世穷。所以再穷,父母们也不会让我们在过年这一天受穷。   盼望着,盼望着,冬天来了,新春的脚步近了。每到寒冬腊月,家家户户的家长们都会携带上积攒了一年的布票, 提前去商店扯上几块花花绿绿的布料,为的是在新年之前能让孩子们穿上渴盼已久的新衣。   村子里只有一个裁缝,每到冬天他是最忙碌,最吃香的人了。 全村孩子的目光和希望都停留在他那双手擎着的一针一线上。不过,别看大家都只是个地道的农民,但对于做衣服这件事,大家都互相商量,如果遇到时间确实紧张,就相互谦让着先做孩子们的衣裳。邻里的和睦相处总能把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妥妥当当。   为了能早一分一秒贴上炫耀的资本,除夕日的午餐,我们吃得比哪天都快。母亲早早地帮我们烧好了一大锅洗澡水。谁先吃完,谁可以先洗澡住进赶制的新衣裤房子里。   欢天喜地的孩子们背着刚住进的新衣房子,如小鸟般蹦跳在别人家的小土屋里,你拉拉我,我扯扯你,互相比着谁的新衣房子最漂亮。   曾几何时,手工制衣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大小商场里各色服装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想要什么平时想买就买,想穿就穿。过年穿新衣,早已没了有当初的欲望。    (二)年夜饭前后   我四五岁时,那个除夕日的傍晚,妈妈煮了一个大大的猪头,猪头已经用盐腌过,熟透的猪头随着袅袅轻烟的升起,在厨房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爸爸从那上面扯下一块肉递给我吃,我不敢接爸爸手中香喷喷的猪肉,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嘴里喃喃着:“啊呜,啊呜,那个东西会咬人,我不要,我不要,不能吃的。”这个故事一直到我成年后还时常被母亲提起。   其实,我不是吃货,但我衷情于妈妈年夜饭里那浓浓的乡土年味。   小时候的年夜饭菜,用一口锅,锅底铺一层萝卜,中间一层豆腐,上面再盖上一层肉,加一点盐、味精与其它的佐料,所有的菜肴就在那一口锅里。盖上盖子后,把锅放在临时搭建的两叠砖块之间,往下面添柴烧火,直到烧得熟透为止。一顿香喷喷的年夜菜肴就大功告成了。不过年年有余嘛,鱼自然是不能少的。   年夜晚餐烧好后,父亲摆好烧好的猪头肉,米粉磁粑、包子等其它一些供品,然后叫上我们姐弟五个和叔叔一起,来到厅堂前排成一排,点燃香和草纸,祭拜仪式才正式开始了。我们连磕三个头后,随着一盅酒哗的一声洒落在地,祭拜便在一串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中结束。   收拾好祭祀用的供品,换上了为了过年而准备了一年的新衣新裤。我们就坐于年夜晚餐前,父母时常会拿一张草纸在小弟的嘴上擦几下,其意是小弟的话多,怕他乱说一些不吉利的话,擦完后表示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随风而去,化凶为吉。   因为白天母亲忙碌着做的美味佳肴,我们都已尝遍,小小的肠道已经食物满满,年夜饭也几乎成了显示富有的摆设,盛一小碗也都剩在那儿。这一天,父母们不会说我们浪费粮食,反而高兴地说:“吃不完,年年有余嘛!”   随着年龄的增长,时代的发展,自己成了年夜饭忙碌的主人。忙碌了半天才包好的水饺,花费好几百元烧成的一桌丰盛的菜肴,却已吃不出童年的味道。   (三)压岁钱   压祟,其意压倒“祟”。压岁钱是长辈们对晚辈的一种厚爱,一份平安的祝福。晚餐后,大家围坐在餐桌旁,都像一只只听话的小花猫,把目光聚焦在爹的酒杯里,谁都不肯轻易离去,心里却默念着父亲能尽快让酒杯见底。这时,等待了一年四季的希望在此疯长,孕育成一个红红的纸囊。无论多少,但我们为此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一年的压岁钱从收父亲的第一个红包开始,然后陆续收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红包。   红包在增长,红包里的数字在节节攀升。两角、四角、六角……,一元、两元、四元……,十元、二十元……,直到今天的几百几千。   时光荏苒,岁月清浅。转眼浅浅的皱纹已悄悄爬上了眼角、额头,收压岁钱早已成为记忆中的一个剪影。送红包的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女儿也已参加工作,年迈的父辈祖辈们成了收受红包的主人。   (四)守岁   童年的除夕夜,没有电灯,没有电视,我们可以就着隐约的煤油灯光,一家人围绕在旺旺的火炉旁,兴奋地守岁到快天亮。当然,在钟摆即将敲响新春的钟声时,我们不会忘记去灶堂掏出新年的第一桶“金”。跟着父母的手一伸一缩,一个个“金元宝”也从灶堂里滚落。   其实,灶堂哪会自然产生金元宝。只是父母知道我们每年都会这样闹,总会缠着他们要去掏金元宝,又拗不过我们,于是在腊月廿八日做米粿时就用米粉芡捏成红红的、白白的、大大小小的元宝形状,趁我们不注意时把元宝放进暖暖的灶堂。   虽然稍大后,我们已经知道那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我们谁也不愿意去揭穿。有时自己不闹,但也喜欢欣赏小弟们去掏出元宝时的兴奋状。   不知是岁月的磨石磨灭了我们童年的斗志,还是理想的暗礁触碰了我们脆弱的神经,守岁也已变得那么艰难。精心安排的春晚,也已催不醒瞌睡的精灵。   记忆撑起一杆竹篱,儿时的年味已在历史的画册中打烊。年,越来越变了样。   年猪、新衣、年夜饭、压岁钱、守岁,这些虽然还在年味中充当了一定的角色,但也没有了当初袭人的愿望。平安、健康、团圆成了我们新时代年的最佳畅想。   伴随着新年钟声的敲响,短暂的相聚,又将面对着漫长的分离。为了大山外面的平安的守候,从春望到冬;为了大山里面的那份健康的祈福,自始至终。         荆门看癫痫哪里权威湖北到哪里治羊羔疯最好武汉治疗癫痫的医院要怎么选择呢河南哪家癫痫医院专治癫痫病